房,明白吗?”
后面的喇叭响起。
原来道路已经通了。
方陆北将一半的专注力放在开车上,没注意到季舒一直在看着自己,她固执地摇头,“陆北哥,你也是这样吗?就算你结婚了,你也会像琅琅哥那样吗?”
“我?”他转了转眸,“我可能比他们更过分。”
他对女人的新鲜感最长的只有一个月。
过了这一个月,就是味如嚼蜡,恨不得赶快抛弃,所以结婚对他来说,像是往后每年三餐,就连下午茶都吃同一道菜,他迟早会腻味。
雪天路滑。
走走停停终于到了季家的门口。
方陆北将锁放下来,“到了,下次不要乱跑了,真想见禾筝,等她心情好点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季舒有些话不敢说。
只闷闷地点了头,要走时才鼓起勇气对方陆北说:“陆北哥,上次我姐姐打了你,对不起,你别怪她,我替她跟你道歉!”
方陆北宽容大度地笑着,“你道什么歉,她早就想打我了,打就打吧,就当给她发泄了。”
他语速很快。
可季舒还是捕捉到了点别的东西,“她为什么早就想打你了?”
方陆北笑容僵了下,“没什么,回去吧。”
季舒进去没多久。
在路上遇到裴简的车,车里坐着季平舟,没能躲开,车在她面前停下,季平舟从车里望出去,看向她脸上那点不太容易发现的淡妆,还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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