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爷子就快走了,他那边还有研究要讨论,他是元老,项目一旦开展,就少不了要他多提意见,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处理季平舟的家事。
近来季平舟很懂事。
除了那夜,他发疯的摔碎了好几个花瓶,砸碎了电视机和茶几,这之后,他几乎每晚都回去陪老爷子吃饭,还向他道了歉,并且答应,再也不闹了。
这些天季平舟平平静静,倒有点应了他的名儿,风浪过后,还是海里那艘平稳航行的小舟。
裴简在后视镜里看了他好几眼。
从他冷淡的面上什么也寻不到,特别难琢磨,分明觉得他很难过,可就是一丁点也看不出来,实在平静的过了头。
“舟哥,你要还怪我,我就跟姨说调到堪江,换别人回来,那事是我自以为是了。”
季平舟难得扫了他一眼,却还是凉薄的,“那天我说话重了?”
裴简摇头,忽然眼酸,“没有的事。”
这便是不怪他了。
可却比怪他还让人难受。
到了主楼外边。
季平舟先进去,裴简将车停好跟上去,坐到他自己边角的位置上。
这顿饭算得上是其乐融融。
老爷子一直在夸菜好,一会儿又转而去问季言湘的身体好些了没,时不时传来阵阵的笑,连带着在一旁伺候季平舟的陈姐也放松了些,跟着说起笑。
没什么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
季平舟喝了一盅浮着油面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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