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急的脖子上的红色唇印都没擦干净。
在堵车的路口。
方陆北终于能喘口气,他举着备用的小镜子,用湿纸巾一点点擦掉脖颈上的口红印,“你们吃饭,喊我去干什么?”
“我只能找你了。”
在她的亲人中。
只有方陆北愿意过去。
她也想不到别人了,“季平舟他爷爷让我带一个家里人过去,应该是要谈离婚,毕竟当初谈结婚,也是两家人一起的。”
车厢里有广播声在绕。
广播结束,便是轻声慢调的音乐,悠扬舒缓,软软糯糯,听不清歌词,但却像浸了水的海绵,一点点挤压着,塞进人心里。
方陆北擦干净唇印,没好气地将镜子随手一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那块海绵堵住了所有。
禾筝低着头,碎发在眼前飘浮,“这事结束了,我一定好好谢你。”
“就你这德行,你拿什么谢我?管好你自己吧。”
轻嗤了声,方陆北启动车子,目光睥睨的落在禾筝脸上,“待会见机行事,学聪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