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正在下小雪。
都没有带伞,禾筝专程打了车叫到医院门口,小心将女人送上车,还拿了卡给她,仪态温和又不显刻意,“拿着,买些营养品补补。”
女人不敢收一个劲推阻着。
禾筝却淡淡的,仿佛送出去的只是一捧花,“一定要拿,就当是我代我哥哥补偿你的。”
这样说,女人才安心收到了口袋。
目送车子离开,雪花落在禾筝的鼻尖上,融化成一滴水,她用指腹擦掉,那般虚假的面容才被撕碎,换上了一副疲惫的倦容,转身,坐上了方陆北的车。
他车内空间宽阔,不像季平舟的车那样刻板,连车头摆放的小摆件都有恶搞的成分。
车载香水有淡淡的甘草味,很轻,冷风吹进来才能闻到一些。
方陆北从烟盒里敲出最后一根烟,笑咪咪的,完全没有丧子的痛,“看在你替我办了一件好事的份上,赏你了。”
禾筝不冷不淡地瞥他一眼,将烟拿出来,含在唇中,车窗降了一半,偶尔有冷风和雪粒子飘到她的衣服上,又迅速融化成水,她用手掌围困着火光,火摇曳了两下,点燃烟。
“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
“难过什么?”
“毕竟她怀的可是你的孩子。”
世界上怎么能有男人冷漠成这样,就算那不是他的爱人,也不应该牵连无辜的生命。
方陆北是真的不在乎,他耸耸肩,“这怎么能怪我,我让她吃药,她自己不吃,还妄想用孩子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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