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宿醉,头疼难忍,转眸一望,床头柜上却没有如旧的给他准备药和热水,往常每每,不管他前夜有多残忍,天一亮,禾筝还是温温柔柔的娇妻。
昨天他好像太过分了些。
所以禾筝连被扯掉的头发都没有收拾,放在这里,是故意要刺他的眼,提醒他多不是个人。
懒得跟女人计较了。
季平舟换好衣服,以为下了楼禾筝会在吃饭,可映入眼帘的只有空荡荡的餐厅和忙碌的陈姐,她惯例准备好了没什么人情味的早餐。
“哎,舟舟醒了,来吃饭。”
季平舟面容清淡,“禾筝呢?”
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声音里的嘶哑。
陈姐拉开椅子,吞吞吐吐的,“她早上就出去了,我问她去哪儿她也不说,只说晚上会回来,怎么,你们又吵架了?”
牛奶杯放在手掌里。
温热香甜。
季平舟垂着眼睑,“她跟您说的?”
“没。”陈姐想了想,“她让我早点来照顾你,我就是看她眼睛红红的,怪可怜的。”
昨晚她的确一直哭,反抗不了了就只能哭。
季平舟烦了,便压着嗓子斥她。
不该欺负她的。
可无论怎么说,都应该跟她道歉的,这是他骨子里应该有的绅士风度,况且昨晚的确是被孙在遇的那些话激到了,是他太冲动了。
“陈姐?”
放下手上的糖罐子,陈姐回过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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