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向禾筝开口,毕竟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和谐,禾筝也没有以前那么好控制了。
想让她过来,还是要磨一磨嘴皮子的。
季平舟到达包间时已经喝了一轮,还有摇筛子的声音,女人的调笑更是刺耳,那些人工制作的香气在从她们身上散发开来,污染了这里。
可这里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地方。
他的病也没有严重到这个地步,还用不着这么矫情。
门推开。
座上有人喊了一声,“舟舟来了。”
郑琅腿上黏着个金发女人,被他用手推了推,女人这才满不情愿地下去,并带着自己一众的小姐妹悻悻离开。
他们有习惯在身,季平舟来,他自己不带人,这就不能有乌七八糟的女人,郑琅也宠着他,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来了,先坐。”倒了杯不怎么烈的酒,郑琅递过去,“再等会,老孙马上就到。”
季平舟没接那杯酒,反而要了杯更烈的,“叫他干什么?”
他们关系不咸不淡,不常会面。
“上次在一金宫遇见你媳妇儿的事,你不想当面问问他?”
那次孙在遇可是当了叛徒,没有把电话打给季平舟,反而通知了方陆北来拿人。
季平舟不是小心眼的人,也不爱记仇,这事他早就忘了,“没什么好问的,你也别想挑拨离间。”
“你俩还用我离间吗?”
他们本来就不怎么合。
孙在遇性格懦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