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艰涩了,言语迸出的缓慢,“爷爷……答应你离婚了?”
禾筝踮着脚。
手抚着一柄原木色的衣架。
里面昏昏沉沉,唯有的几束光是从衣柜里蔓出来的,令画面缺失了原有的饱和度,能看清的,只有她白皙的皮肤。
她稍顿,将情绪隐藏了,“爷爷说不会亏待我的,离婚协议书他会找人重新拟,该给我的一样都不会少,希望你也能……”
——砰。
摔门声骤然截断一切。
好了。
一切就要结束了。
上午十点,车载广播准时播报了时间,裴简等的乏困,才眯了一下眼睛就看到从阶石上跨步走下来的季平舟。
凭借对他十几年的了解。
裴简知道,他心情恐怕又不好了,他不好了,别人就别想好,小心又小心的等着他上车,心都仿佛被一根丝线吊到了嗓子眼。
可季平舟却只是路过车身,大步往前方小道走去。
裴简心惊,顾不上别的,忙下车追上去,步伐紧跟着季平舟,“舟哥,今天不去医院了?你这是要去哪儿?”
“没你的事,起开。”
在骄阳下,季平舟目光就那么镶嵌在前方,一动不动。
“您是要上哪儿去,我开车送您,前面路滑,慢点。”
这一大家子都是在为他服务。
千方百计要他过的舒坦,可偏偏这位就是个骄纵出来的脾气,从不将别人放在眼里,若是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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