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便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一起的还有明姨的念叨声。
“这是喝了多少啊,说了多少遍了少喝点少喝点,身体再好也经不住这样熬。”
禾筝慢吞吞地走出去,开了门,撞上喝的烂醉如泥被明姨扶着回来的方陆北,他臂弯里搭着一件大衣,身上纯黑的衬衫沾着口红,夹杂着的还有浓烈的香水味。
禾筝皱了下眉想退回去。
却一把被方陆北拽住,他醉了八分,还有两分清醒。
借着那两分,方陆北将手上的大衣扔给禾筝,嗓子像被钝刀划过,迟缓又沙哑,“看看,认得出是谁的衣服吗?”
险些跌倒,明姨赶忙扶住他。
禾筝心不在焉地一扫,几个小时前才见过,不可能不记得。
可她还是装傻,将衣服扔过去,“不认识,我要睡了,你自己注意点。”
“回来。”方陆北扯着她,用被酒精熏红的眼睛看她,仔细观望了一阵,似笑非笑的,“你到底得有多伶牙俐齿,才能把舟舟气成那个样子?”
禾筝不懂他的话。
方陆北将腿打直,扶着墙,还是把衣服塞了回去,“他晚上跟我一块喝酒,喝多了,现在跟一个小明星去酒店了。”
“管我什么事?”
禾筝一点都不诧异,这又不是季平舟第一次了。
她看着手上那件质地柔软的大衣,还沾着酒味,很重,“我也没气他,是你告诉他献血的事,他才去找我麻烦,我巴不得离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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