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舟身上推。
“你在舟舟那儿受了气,别回来哭,埋汰谁呢。”
禾筝一会儿就振作了,也从刚才那事里抽出魂来了,“我怎么样也没祸害别人,你呢,你真想学你爸,没人拦着。”
“方禾筝,反了你了是不是,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育我了。”
似乎是觉得这么吵着终究是在死胡同里。
禾筝撇撇眉,没什么感情地走掉了,将方陆北一个人丢在雪地里,他气的掐着腰,一脚往湿土地里踹去,扬起了不少泥,弄的裤脚都脏了。
缓了好几口气。
火总算是压下去了。
方陆北慢悠悠地往小楼里走,刚走到门廊外面,肩膀上的雪还没来得及扫,就听见内屋里贺云醒的声音,压着,不敢拔高,神神秘秘的。
他没进去,反而站在外面偷听。
禾筝语色软绵绵的,透着无边无际的疲惫,只是说:“没事,今天没吃东西才突然晕倒的,跟季平舟无关。”
贺云醒不信,话是从牙根里挤出来的,“医生明明说你是因为频繁献血,他到底让你干什么了?”
“没有的事。”
“筝儿!”
什么献血,什么晕倒,方陆北什么都不知道,分明刚才季平舟还送禾筝回来,虽然算不上如胶似漆,但也没有因为她住回娘家就决绝冷漠。
谜团成了散漫的雾,他静静听着禾筝说:“叔叔,我说没事就是真的没事,如果有,我不会藏着掖着的,你放心,我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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