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也就罢了,可她是私生女,他打心底里是瞧不上她的,后来结婚,一半是臣服于她的温柔爱意,一半是感恩。
因为那时。
禾筝是唯一能包容他所有臭脾气的女人。
如今却不同了。
换了从前的禾筝,绝不会在饭桌上那样呛季平舟,也不会为了贺云醒留下来,他明白,他们的婚姻一定出了问题。
正好。
这也是他梦寐以求的。
雨过天晴后所有凋零的落叶都被清扫在了一团,金灿灿的,其中混杂着零散的火红色落叶,在午后的光芒铺陈下,宛如油画。
午觉起身,禾筝便在那堆落叶边看见了贺云醒。
昨晚和季平舟挤一张床,她睡不踏实,地方又狭窄,能察觉到季平舟也是一样的不舒服,双腿都需蜷缩着搭在她的腿上才勉强躺下。
还时不时在她耳边说:“方家小姐的房间就这样,我家阿姨的房间都比这豪华。”
他有时话挺多的,尤其是在夜里,跟他一起,禾筝压根睡不好。
补完一觉才来了精神。
禾筝揉着眼睛。
嗓音内似乎还含着未消的困倦,叫了一声,“贺叔叔。”
贺云醒收起手机,“醒了?”
“怎么,你在等我?”
不然他应该在房间里休息才对,而不是站在深秋萧索的院内,贺云醒也不否认,“表嫂让我带你出去买些东西,说你要在方家长住。”
禾筝没多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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