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女人的喧闹,偌大的厅中被静谧包围。
二十分钟后裴简才赶回来,他站在几米远的地方不敢太靠近季平舟,只能尽量交代的简短,“他们走了。”
就在刚才。
禾筝肩上披着方陆北的外衣,手里点了支烟,大概不是什么好烟,她边抽边往商园外走,被呛的眼泪连连也不放手。
离开时一次头都没有回过。
残忍而决绝。
“方陆北没说什么?”季平舟淡淡问,半点不恼。
裴简摇头,“刚出去就要打方小姐的,结果忍住了,也没说什么,一块回方家去了,方小姐还说……”
“说什么?”
“说,说要庆祝自己自由了。”
气压骤紧。
不悦才刚显露在季平舟的眉宇之间,他握着的玻璃水杯就被重重砸了下来,由高处到低处,砸的粉碎,声音刺进裴简耳朵里,带动他的心脏狂跳起来,难以平息。
季平舟上一次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在新婚夜。
“小简。”
他的声音有点低,也浑浊,透着点不甘和懊恼,黯淡的眸垂着,裴简看着他缓慢抬起手,贪恋似的触摸着脖颈上的牙印。
那是禾筝离开前,送给他的礼物。
“我好像又被这对兄妹给耍了。”他维系着姿势,凝向裴简,“你说呢?”
裴简忙低下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商园在燕京以南,地处繁华,地段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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