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不说，杨馆长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就叮嘱了他几句工作的事才起身离开。
    ……
    另一边，乔柠发了个“嗯”字后就没再发了，本来还写了一句话，不过写到一半就给删了。
    大黑从屋里把画架搬出来时乔柠就坐在小池边看鱼。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这么久没休息了，您不先休息一会儿吗？”
    乔柠掀起精致的眉眼，“不用。”
    大黑抿着唇点点头，去把颜料和画笔拿出来摆好。
    虽然进了十二月，京城也算比较冷了，不过今天只有微风，天上层层的云雾之间透出一缕艳光，只是并不暖人。
    这里比闵城还要更冷些，初雪也来得会更早，好在乔柠也只是打算待个几天就走。
    这次乔柠画的是油画，依旧是那条博美犬“翠花”。
    翠花踩在床上，棕色的皮毛被打理得十分整齐，嘴里咬着毛线球，一双大眼睛很灵性。
    乔柠一放下画笔，旺财就跳到了她身上。
    旺财看着面前的画，眼里满满的全是嫉妒：“乔乔，你什么时候也画画我嘛，怎么老画翠花啊！”
    乔柠挑眉：“你有什么好画的？”
    旺财叫了几声，浑身酸味儿。
    “明明人家现在也是狗狗，你怎么还想着旧爱啊？地球的网络明明说人类都是喜新厌旧不是吗？”
    乔柠拍了一下狗头：“乱用什么词汇。”
    “嗷——”旺财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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