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饶是卢卡也有点转不过弯来。
    除了这件事，他们还有什么别的要和An谈吗？
    纵然卢卡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
    乔柠轻轻瞥了眼阿尔图罗，阿尔图罗很快会意，不着痕迹地点点头，走上前把一份文件放在了乔柠面前。
    乔柠漫不经心地拿起这份文件，递给卢卡：“各位传阅一下吧。”
    乔柠轻轻呼了口气，站直身，迈着小步不慌不忙地在小范围来回走着。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高恩先生实在不宜在待在这个位置上了。所以——”乔柠抱着臂，转身，笑吟吟：“我已经为高恩先生找好了接替的人。”
    卢卡已经看完了那份文件，又听到乔柠的这句话，手一抖，手里的文件差点就掉了。
    另一个股东见他这个模样，有些好奇，也抽过看，一看到首页就明显怔住了。
    卢卡深呼吸一口气，严肃地问乔柠：“An小姐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事已至此，其实他当然知道这开玩笑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但他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乔柠把他的反应收入眼底：“方才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姓乔，单名一个柠字，卢卡先生应该也看到我的名字了。”
    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文件底部的签名，卢卡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所以，时尚界的龙头，芙雅，它真正的主人，是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华国女人？
    就是刚才知道乔柠是A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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