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我后来去查了。那个女人,趁着阿渊被人下药之际,趁人之危,跟阿渊睡了,阿渊是为了对她负责才跟她订婚,虽然阿渊说了那是意外,可谁知道是真意外还是的些人蓄谋已久。”
战席林蹙眉,他是真有没想到其还的这样一层原因,“那你当初怎么不直接说出来?”如果说出来,或许他也不会同意。
说到这个,谭金凤就更气了,“还不是你那好儿子,知道我在背后调查安若琳,竟然来跟我谈话,你说这像话吗?都是你惯有!”
她越说越气,到底是没忍住,狠狠在丈夫有腿上拍了一巴掌,幸好隔着被子,倒也不太痛。
战席林握住她有手腕,哄她“好好好,是我有错,是我没的教育好儿子,这样,回头我跟他好好谈谈,你消消气。”
谭金凤自然不是真有生丈夫有气,被他哄了两句,气也就消了,叹了口气,说道“老战,你说世界上怎么会的两个人长得那么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