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岭强势的圈过姜荷腰,夺下她手里的缰绳,“你在病中,不能让你骑马。”
小金钟倒是兴奋的摆着小腿,“耶!叔叔驾马,飞起来!婶婶,坐好了!”
这叔侄把她挤得紧紧的。
那种夹心饼干的真不好受。
顾西岭的胸腔好宽阔,滚烫。
他这么紧贴着她。
她身上充满了力气,瞬间像是满血复活!
顾西岭感觉到怀里的姜荷有些不对,他关切的低头问,“你怎么呢?”
声音极软,极柔。
而且就在她的耳际。
炙热的气息撩拨着她的毛孔。
姜荷不高兴的拿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胸口,“你退后,你挤到我,热!”
他的胳膊肘刚刚撞到他的伤口位置,不住的发出吃痛的闷哼声。
姜荷倏尔想到他的伤口,“我是不是撞到你伤口了?停,先停下来!”
顾西岭立即拉了缰绳。
姜荷翻下马,把他也扶下来坐在树桩下,很紧张的问,“是这里吗?有没有撕裂伤口。”
他昏迷的时候。
天天都是她照顾他。
他身上有多少道伤口。
有多么深,多么严重。
她全部都知道。
情急之下,拉开了他的衣服,去检查他的伤口。
小金钟哎呦一声,立即捂着双眼躲到了马后面去,又忍不住好奇的留了一条小缝儿偷看。
好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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