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得生生的发疼。
她女儿怎么就那么命苦,嫁给一个强盗不说,现在这强盗又要给判流氓罪了!
这几天女儿生病,也不见这个负心汉出现。
小金钟一直拉着姜荷,来不及解释,“婶婶,先救叔……快救叔……”
姜荷是给小金钟拖出去的。
大概真的是他才可以治她。
她越是靠近他。
她就越有精神。
走到大厅。
姜荷只见顾西岭给人五花大绑,现在大厅一片狼藉,折断的竹竿,弄烂的扫把,打翻的水杯,还有工具盘。
几个男同志要拖着顾西岭去公社。
顾西岭居然……
只穿了一条她给缝制的平角内裤,上面穿着白布背心。
难怪会给拖去治流氓罪!
他这样穿,就是有伤风化啊。
顾西岭看到姜荷了。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扎开几个男同志,还挣开了绳子,径直跑向姜荷,声音嘶哑的问,“姜荷,你病了?”
她是病了。
脸色苍白,看起来憔悴了好多。
他的心像是给针扎了一样,生生的发疼。
姜荷看着他手臂上给绳子勒出的血,她手颤抖的抬了一下,强压着眼里的泪水,“我……我病了……也和你没关系。”
这是她最后的自尊了。
顾西岭猛地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是我不好,我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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