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两幅画上来回移动,半晌作声不得。
宁诗菡搂着梁青筠的肩膀,挤到旁边看了几眼后也是心中惊异。定了定神后说道:“原来你竟以卖假画为生,那还装穷?”
陈平失笑道:“宁姑娘又来取笑在下,在下偶尔画上几笔,从不曾拿来售卖。”
“公子不要谦虚,小女子也曾看过许多名家手笔,公子下笔如神,半个时辰不到便已收笔,只凭记忆作画便能与原作毫无二致,简直闻所未闻。如此超卓画技、密缜记心,小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今天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梁青筠叹道。
“梁姑娘谬赞,在下愧不敢当。”陈平谦逊道。
“我爹爹时常找人画假画卖钱,以你的画技,润笔费想必极高,要不你上庆丰斋当差吧,肯定能让一帮人打眼。”宁诗菡当真是思维跳脱,说话每每出人意表。
梁青筠听她又在乱说,一把又捏住她的耳朵,气道:“陈公子怎可能屈尊去你家造假,你这疯话说得比青苑还疯。”
“你也认为他得了疯病么?我便说么,怎可能有人能飞,不是失心疯便是故意装惨。”宁诗菡吃痛不过,仍然不忘编排。
陈平闻言一怔,问道:“宁姑娘说有人能飞是怎么回事?”
“筠姐姐的弟弟昨天掉到河里了,上来后满嘴疯话,说有个道士飞来把他从河中捞起,然后又飞着走了。我便说他得了疯病,人又没长翅膀,怎么可能会飞。”宁诗菡道。
陈平听后没有回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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