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作无疑,怎好赠与仙长。”
原来他只知梁青筠、宁诗菡二女回京,并不知此画已在梁青筠手中。
“苦也,你将此画视作珍藏,怎会转到斋中售卖!”幕王扶额道。
哪知宋云清听清宁松话后,脸色再变,道:“为何年份不符?你仔细些说。”
宁松讶道:“那幅画所用纸张在本朝立国之后才见现世,司徒若乃是前朝人物,怎可能是他真迹,我不愿继续收藏,这才转到斋中售卖。”
宋云清问道:“那画现在何处?”
“数日前展队有飞鸽传书,现下怕是已到了原木城,离京城有数千里之遥,急切间如何取得。”宁松无奈道。
“不妨事,你给我个信物,我亲自前去取画,若真如你所说一般,你二人先前所说之事,包在贫道身上。”宋云清正色道。
“仙长此话当真?”幕王与宁松闻言先惊后喜,齐声道。
“贫道言出必诺!不过事先说好,你等政变之事贫道不会全程参与,只会在关键时刻助你等成功。”宋云清道。
此时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幕王、宁松二人哪还有异议,忙一齐点头答应。
宁松取下腰间玉佩交到宋云清手中,道:“仙长到了原木城庆丰斋分号,寻到欧全欧先生,只要向他出示此玉,他必将那画交出。”
宋云清接过后翻看两眼,拱手道:“事不宜迟,贫道这便去了,两位慢用。”
说完将身一纵,又化为一道青光而去,若不是二人有心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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