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松道:“希望用不到罢。”
幕王皱眉道:“皇后现在和齐王勾结,欲立齐王幼子为帝,万一皇兄驾崩,齐王掌权,必定重审旧案,我们下场自不必说,千万不能心存侥幸。”
宁松出神沉思,指节因用力过度,已然见白,半晌后才低声道:“可惜当年皇上心软,留下齐王这个祸胎。”
幕王冷哼道:“只是梁祐桔也成不了什么气候,皇后和宰相为首的一干外戚才是心腹大患!”
宁松目中杀气渐生,道:“这次欧全出去联系各州府兵马,已有不少收获。离京城最近的幽州军更是由家弟宁柏领军驻守。只是远水难及近火,皇城禁军才是胜负关键,你可有把握?”
“羽林、虎贲两军统领皆是外戚,万一收买不成走漏消息,反而不妥,因此没敢轻举枉动。倒是两个副统领心有嫌怨,日前我派人送了许多金银过去,虽未明说,但对方已然领会。
到了举事之夜,只要影剑士将两军统领暗杀,让两名副统领掌住兵权,他们制住禁军不动。我们率影剑士直进内殿去见皇兄,若皇兄果真病危不治,便连夜扶持新帝即位。
皇后等人,杀尽勿留。”幕王淡淡道。
兴兵谋乱、皇权更迭之事竟在二人杯盏中平淡道出。
“只是那小子最近出了这等丑事,风评实是难听,只恐朝堂之上争议不休,难以压制。”宁松皱眉道。
“杀一人是寇,屠万人为王。宁老板当年也是个狠辣性子,怎么享了十几年清福,倒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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