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惊怒交加,又觉羞愧无比。
“他怎不敢,人家都闹上门来了,全京城有谁不知道我家出了这么个败类,真是羞杀我也。”说完伏桌又哭。
梁青筠惊愕当场,也不知作何回应。宁诗菡扯她不动,只得自个一人劝着梁母。
幸好梁母虽然伤心,但哭得一会也将心情收拾停当,对宁诗菡说道:“菡菡,今日让你见丑了,你和青筠坐会,我有些累,先回屋休息去了。”
梁母见宁诗菡起身要扶她,一把将她按下,步履蹒跚的走了。
“筠姐姐,你还好么?”宁诗菡小心问道。
“青苑做出这等事来,我哪里还好。”梁青筠木着脸,不冷不淡的回了句。
宁诗菡一时语塞,不知说些什么,只得陪她干坐了一会,只听肚里“咕咕”作响,却是饿了。
当下也不作假,自己跑到灶房拿碗装饭,看她有如风卷残云般,顷刻间一碗饭下肚,连菜都吃了不少。
倒没忘了梁青筠,好说歹说的劝她吃了半碗。
吃饱喝足后顿时困意上涌,有些思睡,宁诗菡不忍撇下梁青筠独自一人,出院对等在外面的车夫说:“你回去告诉我娘,说我今晚在听竹轩过夜,也不去河街玩了,让她不要记挂。”
回来后与梁青筠一起收拾了碗筷,洗漱停当后便回房睡觉,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