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
梁母听了这话,顿时生起气来,板着脸道:“你弟弟前些日子摔了膝盖,这会去前头河街的药馆拿膏药,算时间这会该要回来,若等会还不见人,便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梁青筠讶道:“他伤了膝盖你怎不让他在家歇着,还让他自个出门。”
梁母脸上又羞又气,闷道:“我没脸说,你自个问他罢。”说完将蔬果勿勿洗毕,端进灶房去了。
梁青筠见母亲此时是真的生气,不是刚刚假装有气,满脸疑惑不已。
只听灶房内“嗵铿”作响,正是梁母气极手重,在那碰盆敲碗。
梁青筠吐了下舌头,不敢过去扰她,拿起行李,悄步进了自己房间。
进房后先将包袱内的衣物取出待洗,一应杂物如胭脂水粉等摆回原位。
见房内窗几明亮,知道母亲时常过来收拾,不禁微微一笑,想起弟弟梁青苑不知何事惹了母亲生气,也有些恼他调皮,打算等会见了他后好生敲打一番。
正盘算间,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绸袋,便取出打开,从中拿了卷画轴出来,放到自己画桌上展开。
只见画纸上青山连绵、大江奔腾,江水中却有一叶扁舟,不顾江水汹涌,载着一名垂钓蓑翁。
梁青筠不擅山水,看了一会后便将画卷起,原样放好,心中暗想:“我与那陈平只是一面之缘,却不惜代价为他盘了这副画下来,清和城出了那样的大事,他许是不会回去了。罢了,便当是为那家人报答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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