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吓!我老头胡乱算的,作不得准!作不得准!”胡老道连声道。
陈平听他有些胡言乱语,不想再问下去。只是银子付了,路却得问上一问,道:“先前说好算命问路,既然命已经算了,那劳烦道长告知下路途,请问庆丰斋在城中何处?”
胡老道定住心神,听清了问话,却是满脸诧异神色,伸手往前头一指,说道:“你这凶神也似的后生,眼神却不太好使,前面不就是庆丰斋么。”
陈平顺着看去,果然在道路尽头看见好大一座高楼,正门上悬着一张牌匾,上面金灿灿的写着三个大字,不是庆丰斋还是什么?
看清后脸上不禁一红,原来自己只顾左右张望,没往前头去看,不免有些尴尬。
不过这胡老道满口胡言,说什么自己凶神也似,枉自己柔言善语的跟他说了半天。
心想他许是发颠发得傻了,也不和他多说什么,道了谢后夹狗走了。
胡老道看他走远,这才拍了拍胸脯,大松了口气,擦汗自语道:“真是流年不利,怎遇着这么一个煞星,也不知日后是哪方水土遭难,多少无辜横死。”
又掂了掂掌心碎银,老脸一展,喜道:“管他天翻地覆、煞雷业火,收摊喝酒去也。”
陈平一路挤到庆丰斋门口的大道上,只觉自己夹着只半死不活的老狗,实在是不雅于市。
幸好街上行人拥挤,有不少上街买菜的主妇家仆,都提鸡拎鸭的沿街看货,也没人看他几眼,这才自在了些。
庆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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