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至极的看着陈平,惊疑道:“你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怎么问的事情件件要紧!”
陈平满脸惊异,不解道:“只是幅画,又有什么干系了?”
葛须子细看他神情,见他不似作伪,脸色变了几变之后,道:“你真不知此画来历?”
陈平想要在清和城庆丰斋中的所见,但是见了葛须子如此反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摇头道:“晚辈闲来无事喜欢画上几笔,因见这幅画技法不凡,又无属名,因此相问,的确不知是何人所画。”
葛须子看了他半晌,神色终于缓和了些,道:“此画的来历关乎一个极要紧之人,本来不该随意说出。但是昙心花一事已是没有告诉你,这件事若再不说,未免显得老道我不够意思。再者又是数百年前的事情,告诉你也没什么大碍。”
陈平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好奇,居然让葛须子如此郑重,肃容听他如何讲述。
“这幅画乃我师父一位好友所作。这位前辈自从修道有成之后,便改了凡习,画作尽皆不留落款。这幅便是其赠与我师父,恩师坐化后,便由我保管此画。”
“不知这位前辈如何称呼?在何处修行?”陈平心中了然,接着问道。
“这位前辈在修真界大大有名,复姓司徒,单名一个若字。司徒前辈曾牵扯进修真界一件秘辛之事,你听了他的名号,日后务必少在他人面前提及。”葛须子道。
“晚辈斗胆再问,是何秘辛这般紧要,竟连司徒前辈的名号都不能提及?”陈平闻言一怔,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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