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小徒弟,仍在炼气培元境界,大徒弟倒和小友修为相当。可惜他筑基后外出游历还未归来,不然你们两个倒是可以交流一二。”葛须子抚须说道。
“晚辈来得不巧,未能有缘见到。”陈平听了葛须子之言,心中一动,继续说道:“家师与前辈一般,也是收了两名徒弟,晚辈是次徒,也是奉师命外出游历,算来出门已近两年。”
“这倒是有些巧了,不知你师父如何称呼,说不定还与老道认识。”
葛须子正想问问陈平师承来历,顺着话头说道。
“家师道号镇阳子,不知前辈可否认得。”陈平知道师父镇阳子早年只在东元部洲南部活动,近百余年又长期闭关,葛须子虽然人脉极广,却未必认得。
果然葛须子听后反应平常,显然未曾听过。
“镇阳子?这倒是老道浅薄,并不认得令师。”葛须子回道。
“家师的洞府离此极远,他又常年闭关,甚少出来走动,前辈自然不会知道。”陈平说到此处,不禁暗想镇阳子冲击元婴境界,不知可还顺利。
他粗略算了下时间,武洪清的本命法宝却应是炼制好了。
说话间羽年已将泡好的热茶送上,陈平忙起身帮忙接下。
“不知是什么材料如此难以熔化?”闲聊一会后,陈平便切入正题。
“也不是什么稀奇之物,一块赤精金矿石而已,这矿石本就熔点极高,加上这块有些特异,泌了一些火铜进去,更是难熔无比。老道修行的是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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