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没看错?若真如此,那便对上了!那群土匪十有八九是被他杀了!可看他那般儒雅模样,怎会这等本事,我还道他学人佩剑只是装模作样罢了。”
“我也不敢断言,只是将所见说出罢了。”梁青筠说了会话,身上发了层汗,竟觉得好些了。
“这可不是小事,我们真不说么?”
“先看看事态如何,若官府查不到他,我们便作不知,别给他惹来麻烦。”
梁青筠和宁诗菡又说了几句,渐渐药力发作,眼皮耷拉起来,有些思睡。
宁诗菡见她又要睡着,便给她盖好被子,没过多会便听梁青筠呼吸渐渐深沉。她劳累一天也倦得极了,便脱下外衣鞋袜,钻入被中,与梁青筠挤在一起,脑袋往她肩窝一靠,听着窗外淅沥雨声,不一会也沉沉睡去。
一月之后。
天空中阴云稍散,雨势刚见缓和。
一行人沿着田埂,向前方几处人家走去。
赵黑子一手牵着黑骡,一手从蓑衣中伸出抹了把脸,看了眼施施然走在前方的俊逸背影,嘴巴开合着嘟囔了几句。
旁边立时传来几声不满的哼叽声。
他扭头看了一眼,对骡背包袱里露出的一颗粟黄狗头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这畜生倒享了福,好走的路便下来跑着撒欢,不好走了便往包里一睡,风吹不着雨打不到,真是个舒服享受。不如我来当狗,你来当人好了。”
说话间身后一人脚步一滑,险些摔在稻田里,他回头笑骂道:“你着急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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