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颓首无言。
又过一阵,房门吱呀打开,陈平走了进来。
“那些人的下场如何,想必你们也已猜到,我不愿再伤人命,但也放不得你们两人,这就将你们解去官府,审理发落。”
“千万不要啊!我二人进了官府,哪还有命在?好汉即然说了要留我们的性命,为何要送我们去死?”张猴子大急说道。
陈平微微皱眉,他此前的确说了他们老实待着,便可活命的话。
张猴子见他神情,赶紧又道:“我们两人家境贫苦,上山落草也是不得已为之,从未伤人害人,只为攒下些许银钱,好给家里使用。好汉若放了我们,以后定当在家安份守已,不敢再行歹事。”
他二人本也不是生性凶恶之人,只不过一个家贫,一个性愚,误入岐途罢了。
平时在山寨倒真是做些跑腿杂事,手上并未沾得多少血腥。
尤其是张猴子这几年攒了一些家当,正盘算着如何才能归乡,苦于几个当家的平时看管得紧,不肯放他离去。
陈平仔细打量着两人,见张猴子目光真切,态度恳求,终于心中一软。叹道:“你们方才所言是否属实,我不去追问。现在你们分别立下誓言,日后绝不再为非作歹,回到家乡安稳度日,好生孝顺父母。若能做到,我便带你们出城,不然等到天亮戒严,也是死路一条。”
张猴子闻言大喜,立时跪在地上,以手指天,正色说道:“我张富贵在此立下誓言,日后定当重新做人,回乡后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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