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吧。”
“原来如此,你即与人有约,那便去赴约,若是见了人家长辈,可要注意礼节。只是千万不要耽误修行,这才是最重要之事,还要及早回来。”
镇阳子天性自然,除了督促两个徒弟修行,其余事情并不多做过问,也是心知两人天性良善,不必管教。
武洪清随镇阳子修行多年,自然知其性格,便也随着陈平去,只是不免叮嘱一二。
“多谢师兄答允。”陈平笑容满面,大是欢喜。
“嘿嘿,待会再谢不迟。你年幼便上山修道,哪里知道男女之事,万一你话不顺耳,惹了人家姑娘生气怎办?师兄我上山时已经二十有六,这方面的事情可是阅历颇多,你若是不懂,我可以教你一二。”说完故作高深的摆弄茶具,一副此道高人的模样。
殊不知武洪清当年乃是当地有名一个老粗,生平只知道舞枪弄棒,平日专与一干弟兄吃酒打拳,偏偏家教极严,晚上从不敢在外流连。
他那帮兄弟自然夜夜笙歌,专去烟花之地,时常将那些花柳巷陌艳遇之事讲与武洪清听,每每添油加醋,大半都是胡扯。
也不怪别人说他是老粗,这人听也听了不少,但却不起心思,每天仍只知道与刀枪剑棒为伍,急得他父亲到处托人说媒。
武洪清天天与一帮流氓地痞称兄道弟,哪有媒人敢将好人家女子说与,因此一直未婚,更不曾经历男女之事。
直到二十六岁他偶遇镇阳子,见着了修士的手段神通,便诚心拜师,从此踏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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