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破碎,“哗啦”刺耳的声音不断地响起,整座老房子也是摇摇欲坠,感觉下一刻就要倒了一样。
刘豫章原地调整了一下,慢慢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发现拍不掉后果断操控衣服弄了出去,然后把大衣收了回去。
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刘豫章依然感觉脑袋发昏,于是她又坐下来歇息一下,要不是有着隔音效果巨好的魔改耳机,她的耳膜恐怕就已经破了。
大致恢复了一会儿后,刘豫章第一个想到的是一个故事:
上世纪IJN老兵常常跟新兵蛋子讲曾经在大和开主炮的时候站在旁边的人是怎么两眼翻白,口吐白沫,七窍流血的,最后又是如何下半生躺在床上一辈没法起来的。
130毫虽然没有460毫那么变态可毕竟也是现代舰炮,装药量,重量都不是同口径的二战炮能比的,这些也决定了它的发射时的能量也是十分巨大的,所以一般都是安放在离人类工作区很远的船头,开炮时也没有人会呆在船外面的。
一门舰炮顶一个炮兵营可不是瞎吹的,更何况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驱逐舰舰炮与世界第二舰炮(第一是又贵又废的对陆攻击舰“朱姆沃尔特”)
想明白这些点后,刘豫章可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吹倒了,于是试了一下。
果然,舰上的东西所产生的能量也是她能控制的,她其实完全可以抵消掉冲击波的..
“果然,我还是不够冷静吗。”
她居然会犯这种低级(自认为)错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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