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
从青州府到无岸海边,已经再没有其它小国,早就全部都是东秦国土。
东秦在距离无岸海滩三里之处立了一座国门,上面写着东秦二字,巍峨庄严。
自那一年凤羽珩出现在上都城的战场上,无岸海边就时刻都在准备着再次迎接这位姓凤的皇后。数年过去,这一天终于到了。
白鹤染的车队到达海岸边时,君潇瑶正趴在她父皇腿上扯衣角缝着的金丝钱。君慕凛对这个女儿宠爱至极,即使眼瞅着袍子边被扯得不成样子,依然舍不得训斥。若得君星河憋着嘴巴抗议:“这事儿要是换了我干,父皇一定会把我揍得母君都不认识。”
白鹤染皱眉,“你父皇舍得往死里打你?”印象中君慕凛不打孩子。
君星河摊摊手,“我就是那么一说,一个夸张的比喻,母君你用不用每次都这么急着替你夫君说话?”
白鹤染感觉心真累,这孩子才六岁已经能成功地把她往沟里带了,这要是再长大一些可还得了?爷爷奶奶到底怎么教的,这是奔着成精养的?
“潇瑶你下来。”不想再理儿子,伸手去抱女儿,“一会儿你父皇还要会友,袍子被扯成这个样子会让人家笑话的。”
君潇瑶恋恋不舍地从她父皇的腿上滑下来,缩到了白鹤染怀里,君慕凛伸手又抱过君星河,只觉得这孩子又长高了,抱坐在腿上已经快及到他的头,再大几岁就不好再这样抱了。
“父皇和母君是要见那位姓凤的姨母吗?”君星河问道,“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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