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如果她能嫁给他,燕王府自然不就是她的了吗?
可白鹤染却摇了头,“我要你王府做什么?那么大的宅子,一个人找另一个人都得找上小半个时辰,累得慌。诊金的事今日不急,待二殿下的腿脚全好了再付吧,给多少都随你,左右是自己给自己估价,你不嫌掉价,我也就不嫌少。”
话刚说到这,突然就听夏阳秋扯着脖子在外头喊了起来——“王妃!有个太监找你!”
“恩?”白鹤染一愣,太监找她?“哪个太监?江越吗?”
君慕擎却狠狠皱了一下眉,直觉告诉他,怕不是好事。他认识夏阳秋很多年,这条腿就治了多少次了,太了解这老头子的脾气。江越是站在老九老十那一边的人,跟夏阳秋关系匪浅,如果是江越来,夏阳秋肯定不会是这种没有好气的动静,早就勾肩搭背论起哥们儿来了。
夏阳秋这一嗓子其实就是给屋里报信儿呢,来的人十有八九不是善类。
他拉了白鹤染一把,声音压低了几分,“我去看看。”
白鹤染摇头,“殿下还得再坐一会儿才能下地,况且说了是找我的,殿下出去不合适。”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不能下地就叫人用椅子抬我出去。外头来的人十有八九要与你为难,我不能坐视不理。”
白鹤染还是摇头,将他拉在自己腕间的手扳了开,“二殿下帮得了一时却帮不了一世,上都城里想与我为难的人多着呢,不差这一个。殿下若不放心就在屋里多坐一会儿,待我将人打发了再回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