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文国公被停朝半年,代价实在太大。
于是,愤怒的目光赶紧变得平和起来,生怕把江越给吓着。
江越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什么,到是转身又跟老太太说道:“临来时皇上说了,您养了个好孙女,有本事,心里也装着黎民百姓,皇家记着您的恩。”
老夫人激动得老泪纵横,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越没有多留,该说的也该了,该骂的也骂了,五大车礼物也让随行而来的宫人们抬进了院儿,于是跟白鹤染告辞,回了皇宫。
白兴言看着白鹤染指挥下人们,将堆了一地的箱子往念昔院儿那边抬,直看得眼睛发红。
眼下国公府正是银钱短缺的时候,如果这些东西都给他该多好,他就再也不用捉襟见肘,再也不用花惊鸿的银子去修府门。
一想到这,白兴言的火气就又窜了上来,当即便大声道:“慢着!白鹤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白家嫡女,可是哪家的嫡女像你这般冷漠?公中周转不顺,你大姐姐变卖了首饰凑出银子修缮府门,那你呢?你可有何表示?眼下又得了这些个好东西,你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一人独吞?不觉得该为这个家做点什么吗?”
白鹤染“咦”了一声,“父亲这句独吞是什么意思?哦,合着这些东西不应该是我拿,应该分你一半是吧?行啊,你去问问皇上,或是问问礼部,皇上赏赐下来的东西有这么分的吗?如果礼部说有,那我也不是吝啬之人,你想分多少就分多少。如果没这般规矩,父亲,别人的东西就莫要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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