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愿再提这个事,又看了眼榻上的病人,道:“还是说说这个事吧!你说不是疫,那又是什么?”
“是毒。”她将自己方才的推断讲了一遍,然后将刚刚写好画好的方子和针法递给他,“请国医堂派大夫吧!一去的路上正好用来熟悉,到了以后应该可以直接应用了。一边救人一边再手把手教给当地的大夫……”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又叹了声,“或许当地已经没有多少大夫了,毒根定是下在了水里,对方控制了汤州府范围内的水源,大夫估计也都中了招,还是得从上都城集结医者,往汤州外派。这套针法让国医堂的先学,然后分坐在几辆马车上,一路走一路教,确保到达汤州之前所有外派的医者都要学会。”
君慕楚一边听一边点头,并再一次惊叹于这个未来弟妹缜密的心思。“能入得了夏阳秋那老头子眼的,个个都是好手,医术甚至要好过宫里的太医。”他再看看手中握着的针法图,再次肯定——“这套针法若只用看的,一般的大夫怕是看都看不明白,但国医堂的可以,或者说,夏阳秋可以。”
“对。”白鹤染说,“我就是这个意思,总之这件事情非得国医堂协助不可。”
这时,边上站着的默语突然插了一句:“国医堂没问题,但里面的一个人有问题……那个叫融月的,不能让她去汤州。十殿下也在,太不让人放心了。”
君慕楚一愣,“融月?”
无言提醒:“就是国医堂的那个女大夫。”
他想了起来,再看向白鹤染道:“那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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