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眉心紧锁面带为难,君慕楚不解地问:“怎么了?本王去汤州你很意外?”
白鹤染诚意地点头,“是有些意外。我这几日仔细分析过,汤州府那边暴发的,要么是疫病,要么就是有人投毒。总归不管是哪一种,都极度危险,都有着极高的感染机率。你们是皇子,为何都要以身涉险?”她看着九皇子,叹了声,问道:“殿下能不能不去?”
君慕楚摇头,“就是因为危险,我才不能看着我的弟弟一人去冒险。不跟过去看着他,实在不放心。”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实在是想劝劝这个当哥哥的,“人总归会长大,他都可以带兵打仗上阵杀敌,九殿下应该放手让他自己去面对。”
“你为何是这般态度?莫非不担心凛儿?”君慕楚的脸沉了下来,“白家小姐,凛儿从未对哪家姑娘动过心思,从小到大唯有一个你罢了。可你若是不能够回报他以完全,那趁早说清楚也罢,莫要让他空欢喜一场。”
白鹤染知他这是误会了,以为自己不关心他弟弟,却不知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君慕凛去了,她能咬一口保他不被感染或是中毒,可她总不能也咬九皇子一口吧?当然,她是无所谓,但古人可没那么开放,这一口保不齐会咬出事来。
“九殿下误会了,并非如你所想那般。”她琢磨了一会儿,这样告诉他:“君慕凛走的时候我给了他保命的东西,能保他至少五个月百毒不侵。但那东西只一件,给不了旁人,你若再去我就拿不出来了,万一出事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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