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那么大呢?
红振海给老夫人行了礼,白鹤染便也俯了俯身,叫了声:“大舅舅。”
红振海“哎”了一声,“好孩子。今儿来得及,也没带东西来,正好明儿有一批贡料进京,余份儿不少,回头大舅舅叫人叫几匹好看的给你送来,做两身新衣裳。”
他说完,也不等白鹤染答话便半转了身,面朝着白兴言脸一板,怒声质问道:“你,说说吧!几个意思?如果是你们小两口儿闹别扭,让我妹子回娘家住几天也就罢了,我赖得管那些个炕头吵架炕尾合的事。但我怎么就听说你三更半夜的不干人事儿,把蓁蓁和她二姐姐扔到了大街上不说,还抢走了她们的马车?我说白兴言,你当的是爹啊还是土匪啊?自己亲闺女你也抢?你就不怕她们出点什么事,你追悔莫及?”
白兴言真是闹心死了,同样的话,叶家问一遍,红家又来问一遍,好不容易在叶家那头翻了个身,红家这一出又该怎么整?
之前叶家低声下气给的脸面这会儿还没得瑟完,他腰板儿还挺得直直的,一种优越感环绕在周身,到还真有几分侯爵的气势。
可惜,这气势到底是不足。红家人的到来让他清醒了几分,特别是一提到阿染,他就更是一下就想起刚才的脸面其实不是他自己争来的,而是白鹤染给他撑的。
于是下意识地就往白鹤染那头看了去,期待着这个女儿能在关键时刻再帮自己一把。
然而,白鹤染却是瞅都没瞅他,只顾着吃桌上放着的点心,很是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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