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人啊,他行善,我也学学不是?”伯益听见两个人在议论,插了一句:“这位大嫂,你说的张善人是谁?”
妇人回头看着伯益,笑道:“恁是莱芜滴吧?一听就是东乡人”,伯益就是一愣。虽然自己的封地莱芜,距离泰安很近,可很少来这里。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王,是不能随意去别的封地的,被人误会那就是麻烦。
“大嫂,俺是莱芜滴,怎么了?”妇人更是笑道:“你们莱芜滴人真是奇怪,谁不知道张大善人就是张百忍?”伯益有点不好意思了,倒是自己孤陋寡闻了。通天一见,赶紧打圆场:“这位大嫂,我们也是想拜见张善人的”。
妇人高兴了,说道:“即凡是想见张善人的,那就一路了,跟我走就是了”。两人跟着妇人,不一会来到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只有几户人家。妇人指着最东面的一户人家说道:“这就是张善人的家了”。
妇人走到门前,高声问道:“张善人在家吗?”房间里走出一个壮实的年轻人,一身的肌肉,感情就是个肌肉男。“原来是朱大嫂啊,您怎么又来了,我不缺菜吃,您还是拿回去吧?”
“嘿,看您说的,您是行大善,我是行小善,你天天上午上山干活,下午去部落行善,也不知救了多少人,我也是跟您沾沾光”。张百忍问道:“朱佩的身体怎么样了?能下地了吗?”
妇人立刻激动的说道:“张善人,多亏了您啊,要不是您又出钱,又去深山上采药,朱佩怕是没指望了,没事了,没事了”。说着,妇人放下菜篮子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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