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益一想也不对,大禹是大禹,皋陶是皋陶。大禹的野心天下人皆知,只有舜帝一个人蒙在鼓里。也许,舜帝心中也明白,也只是在利用大禹而已。皋陶跟自己是多年的交情,应该不会跟大禹一样。
伯益就把大禹来过的事情清淡描写的说了,倒是对穷奇的事情,显得很生气。皋陶听完就呵呵一笑。“伯益,你精通鸟兽之语,看人倒是不准啊?穷奇那个人,我早就跟你说过,言过其实不可大用,嘿嘿”。
伯益被皋陶一说,也有点不好意思。“皋陶,你其实也不懂,有时候,畜生要比人好懂,你就说着狗吧,只要把它养大,它就是饿死也不会离开你,可人就不一样了,对于畜生,我一看就明白,还真不大会看懂人心”。
皋陶见伯益为自己辩解,只是笑笑。这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呵呵,这个就不说了,伯益,我今天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伯益一听,脸色也是很凝重,皋陶是掌管刑法和司狱的,一定有大事找自己。
“什么大事?”皋陶就低声对伯益说了,伯益也是很吃惊。“皋陶,这不好吧?自古刑不罚王,那丹朱可是舜帝封的王,这样做不好吧?”皋陶嘿嘿一笑:“伯益,你我可都是忠诚之人,也应该对舜帝负责”。
“是舜帝的意思?”伯益还是有点不放心,皋陶笑笑:“你是明白人,何必问的这么清楚?这件事做好了,也是暗中剪除大禹的势力,你不会保护大禹吧?”伯益立刻说道:“怎么会呢?那我接受你的建议,只是需要徐徐图之,不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