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的鱼导,才让你回来的。”
雾笙停住,转身,织金一副髙洁莲花一般,好似她做到了好人的摸样,雾笙可是不会忘记,那个严寒冬日,深夜掐着自己的脖颈的织金。
嘴角抽了抽;“谢谢你,但是我因为迟到了,所以我的那场戏,一直没有过,我得先找到李导商量商量。”
“迟到?”
雾笙连忙点头,转身就要离开,织金一把抓住雾笙的手臂,一块淤青的手腕露了出来。
“这部戏的规矩便是,迟到了是需要惩罚的,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两三个小时过后,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罚站?”
摇着头,整个记忆完全没有这一项所谓的惩罚,是不是因为之前,前主人比较嚣张,以至于现在家魄。
算了,罚站就罚站吧,当年可是在冬日里面跪了许久,不差这烈日当头。
“好!”
一声好过后,织金得意的在梨梦的搀扶下,去了自己的休息间休息去了。
刚才看好戏的人,不免叹了一口气。
“什么啊,都没有掐起来!”
“不过这个大太阳的,罚站?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规定了!”
“不要管她,我们先去领盒饭!”
雾笙看着一言一语的群众们,没有这个规定吗?那她到底要不要站,还是说,偷偷溜走。
就在分神之际,一把颜色很多的彩虹伞挡住在她的头顶,雾笙抬头,看到的是富箩的那张忧郁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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