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双大白腿,原来自己是被齐默默踢下了床,但是她应该庆幸刚才没有看到后背的东西,还是后悔没有看到?
不过一个梦而已,为什么全身冒冷汗!
雾笙跪趴在地上很久,才缓缓起身。
“咳咳!”喉咙颇为痒意的咳嗽了一下,随后看着窗户外渐黑的天色。
起身光脚走过大厅,富箩还在呆呆的看着窗户外的天空,地上有许多的酒瓶子,她酗酒了!
本想要去问一下怎么回事的雾笙,还是转身先进厕所,肚子突然痛起来,赶紧进入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
洗手台的水龙头,雾笙低头清洗着自己的手,看了看手腕骨上的淤青,还不见好,可是并没有任何疼痛,在旁边的毛巾上擦干手上的水渍。
抬头看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梳理着梳理着,雾笙突然停住。
镜子是自己,似乎有些不同,雾笙盯着镜子的自己。
视线往下滑去,脖颈上一条浅浅的细线红印出现了,随后低头,雾笙拽着脖颈上好像短了一圈的红绳。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短了?”
雾笙双手攀上富箩给自己的红绳,来回转了转,好像是短了;“缩水了?一条绳子缩什么水。”
“不过!”雾笙赶紧靠镜子近些,白皙的脖颈上确实有一条浅浅的红印。
“难不成掉色?”
雾笙反复的看着自己的脖子,不像是掉色,更像是勒住的痕迹,勒的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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