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送范东南回去,出了承王府,范东南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跟观山打听。
“裴大人,刚才那位女子是谁?”
“未来王妃。”
“啊!?”
范东南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范大人知道就好,不可往外说,殿下的脾气范大人是知道的。”
“我不说,我谁也不说。”
承王殿下尚未迎取就与那女子有了夫妻之实,这事要是从他范东南的嘴里传了出去,伤及殿下的名声,殿下能把他家的祖坟刨了,再把他塞进去埋在一起。
房间里,婢女熬好药,小心舀着喂给珂雨喝。
珂雨晕晕乎乎,不知道要往下吞,汤药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她梦见回到了小时候,跟师父一起玩跳格子。
‘东槐树下往西走,二丈四加一丈一。往南跳跳七尺五,再往西走九尺七。右边春泥叶归根,左边清池鱼戏水,脚下方砖几寸间,满是乾坤迎阳时。’
师父……
眨眼师父扔她在原地要去什么地方,她跑着追,可又怎么也追不上去。
婢女费了老大的劲,也没有喂珂雨喝下多少药,君天临在窗外看见,心烦意乱地走进来,“出去!”
婢女们吓得不行,哆嗦着放下汤药,赶紧退了出去。
君天临坐到卧边,试着把药喂给珂雨喝,她一直紧抿着唇,就跟他要害她似的,他一恼,掐开她的牙关灌下去一大口,把她呛得咳嗽起来,咳完脑瓜子一歪,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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