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服,露出里面缀着鸳鸯缝着蝴蝶的华衣,“我不过是紫苑阁里工作的,前几日去城西只不过是为姑娘们采购胭脂,易容也不过是单独一人,怕遇到什么危险。我到底说几次你才信?”
唐蜚零顾自点点头,“那你能解释解释那晚你为何还出现在旧庙?还有你洒在寺庙当中那几十张提着的陈府少夫人名字的纸。”
女子不再解释,伸出五指扼住了唐蜚零的咽喉,“今日你不给我解药,便踏不出这房间一步。”
“你若杀了我,三日后便会全身化为黑血饱受折磨而死。当日我留在城西几日,就是为寻你,你觉得我可能空手而归么?我唐蜚零天不怕地不怕,而且死了还有你给我陪葬,不亏。”唐蜚零咳嗽了两声,可口中语气锐利不减。
听他这话似是下决心与自己杠到底,姑娘到底还是松开了手,“如若三日之后,我没拿到解药,在我死之前一定先来将你杀死。”
她还未说完,便听得门口传来阵敲门声,“黄鸢姑娘,你收拾好了么?客人都等着呢。”
女子听到这话,便抱起了自己手中的绿绮,径直朝外走出。唐蜚零看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暗叹,这女子连命都不要都要守着秘密,心中绝对隐着大事。
——
看着任梦西死命灌着酒,柏夙已思虑了许久该如何要将他送回山庄。
夜色漆深,桌上的几位宾客都已挨不住,拜别过任梦西便回了去。本刚才还留着那画上姑娘的父亲,可今日太过开心,竟将旧疾引出,被人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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