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也不碍我事。”
“这位不是那位在袁家小姐成……试武大会赢了两回的柏公子?”在座的一位宾客伸指忽指向了柏夙。
听他这说了一半的话,柏夙也知他刚想提的是那日在袁府,任梦西朝自己告白一事。
“正是,他就是当日我在袁府告白的那人。”任梦西颔首,饮下手边旁边女子刚倾得一杯酒。
听完此话,在座宾客都不由面面相觑,过了半晌,终是有一位长须中年人开了口:“本以为是传言……唐突一句,少庄主当真是喜爱男子?”
柏夙听到问题也侧目看向任梦西,她自己也十分好奇此事,不是想知他是不是有断袖之癖,而是好奇他如果作答。
“这自然是没有,当日不过是因答应袁兄为助袁府的兴。若是真的,他怎么可能会跟我一起来此看几位千金的画像,柏夙他不过是我一朋友,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的朋友。”
他的答案旁人一听便知牵强得很,但并无一人提出异议,他既说了,只得信了,“在座几位若是不信,大可去找袁府大公子那里问问。”
任梦西的话锋忽尖利好多,似乎他这话由不得旁人不信。
一人带头其他人纷纷端起了酒杯朝着任梦西敬去,“您说的是,成亲仪式多少要有些乐事才完整。”
柏夙瞧着众人,也有模有样的朝任梦西敬去,一遍敬一遍感叹任梦西答得虽全是漏洞,但总归勉强算圆了过去,不过,这多半是在座的人都等着参加神剑大会,不能得罪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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