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打人,还要杀人。你管得着么?”
“管不着,不过,我看这姑娘的第一眼就分外喜欢,我这里有一宝物,价值连城,不知可不可用这宝物替姑娘赎身。”
申姜对着壮汉说道。
壮汉冷冷一笑,“她可是官妓,你还想替她赎身。我看你是在痴人说梦。”
壮汉说着,便想甩开申姜的手,可拽扯了好久,怎么都甩不掉。
“紫苑阁的姑娘哪个不是官妓,我自知替姑娘落籍是难上加难的事。不过,两位,我这宝物,别说深州城了,就算是整个世间都难寻得第二件。”
“我只交与你二人,去当铺当了足换的起码够你们两辈子的富裕无忧。如此,何苦替人打工?不过回去道两句没追上姑娘,亦或直接离开深州城,不是更好?”
申姜说着,便从怀中掏出刚刚才寻回的棕红陶埙。陶埙烫着熠熠金光的繁复花纹,在暖阳之下,生得一片光辉。
——
任梦西将手放置于额前,手中开着画着两条鲤鱼的折扇,雨珠从他头顶的房檐落于扇面,打湿了画,画中鱼模糊一片,真切似隐在了水中。
柏夙在他身侧蹲着,两手握拳撑着双颊,呆呆地看着似珠帘的雨幕,“这雨什么时候能停?”
就在二人想要去寻袁老爷时,好巧不巧,这极为不及时的雨就似瀑灌下。给他俩都来了个措手不及。
任梦西摇头,“柏夙,你觉得袁老爷还有在城西的陈老爷是坏人么?”
柏夙听到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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