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不敢动弹。
申姜身后的大树已被火燎到,烧断了无数枝叶。之中有一手掌粗的枝干断裂,直直掉到了他的头顶。
“啊——”
屋中穿出一阵厉声,惊得柏锡顿起了一身冷汗。
江曲庭忽坐起身,擦了擦额头上如珠帘般细密的汗,呼吸气息大小不定,似脑袋还未从刚才噩梦之中缓过。
“这是什么?你快将我放开!你为什么要把我锁在这里,我还有事呢!”柏锡晃动着身体,想将身上的一众锁链都挣开。
柏锡看着四周,这里已不是那间着火的小屋,而是一处暗室,这暗室大的吓人,猛一看比两个铸剑坊都大,暗室的侧边有一张木床,江曲庭就坐在上面揉着眼睛。
柏锡被五花大绑的束缚在暗室最深处,他全身各处发力的地方都锁上了锁链。一看就知这放锁之人知道柏锡所学的功夫。
柏锡用尽力气也摆脱不了这条几十斤重的锁链,他一边喊江曲庭,一边挣。挣扎了约莫一炷香,锁没开,声音从单纯叫人变为了谩骂,且嗓音越来越高。
“哎呀,哎呀。我算知为何你为什么没脑子了,全化成体力了。你再吵吵,你不烦我都烦死了。”
江曲庭起身站起,提起了一直放置于自己手掌的一把剑,向柏锡走去。
柏锡瞧他过来,这才把声音放低,“你早过来不就听不到了么。快点,我真的还有大事呢!”柏锡身体前倾,似想是想让江曲庭快些过来。
江曲庭在离他一丈的地方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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