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待他想看仔细时,桌上的圆盘忽抖动了起来,幕上画面渐变模糊,任梦西将杯中盏放下,两手运气想将圆盘稳住。
这圆盘似被别的气息沾染,完全不听使唤,任梦西几多努力却仍是不能使之正常。
一盏茶凉,画面尽消,任梦西运行的白色掌气卷着侧额碎发一起一伏。
“到底是什么……能使钟毓山的宝物失效。不行,我要去看看。”任梦西又坚持半柱香,但是圆盘再没丝毫反应,这才收回手。
柏夙睁着眼睛,直直站在原地,不敢闭眼,不敢行步。生怕骇像出现在眼前。
骤风四起,掠起一地赤枫。不知是不是柏夙幻觉,她在这风中似乎听见了断续人声。这声音时急时缓,衬着四周环境十分可怕。
柏夙终是迈开了一步,寻着声音四处游走,可她迈出第一步时,声音渐消。柏夙本以为声音没了可能就找不到了。
就在她左转走了十几步后,忽然看到一人躺在地上,他周身积了层红叶,似在这里躺了许久。
柏夙碎步上前,想着地上之人到底是谁,可远看这人衣服跟比赛的人都对不上。直至她近了那人身旁,这才看清他的脸。
这人竟是袁贤出,他身为评委一方却身处不知返林实在让人不解。他的气息很弱,脉搏微熄。柏夙上下仔细瞧了瞧,他身上并无明显伤痕,应是内伤旧疾。
“不会是我上次打他留下的伤根吧……”
这么想,柏夙有点自责。她将袁贤出扶坐起,抬手想把自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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