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乎柏锡预料,本以为这屋子放着江曲庭造的绝世好剑,没想到,这里只有一三掌高的方台,方台之上摆着一个圆蒲团。
柏锡刚想上去看个仔细,这头忽疼起来,柏锡扭过脸,一个巴掌便狠砸到了额头上,“你干什么?”柏锡牙根紧合,一把拽过江曲庭的领口,威声质问道。
“你是来求人的,还如此放肆。”
柏锡听了他这话,才乖乖松了手,“你带我来此干什么?这里难道有什么密道,可直通向轮回阁?”
江曲庭摇摇头,端起手中的烛台,朝着柏锡刚刚被打的额上照去。烛焰摇晃,红色油脂顺着烛壁向下划去。
忽明忽暗之间,柏锡的额上不知何时多了几点光斑,光斑相契,组成一怪奇图案。
图案四线相织,中间画着一点。见江曲庭一直盯着自己脑门看,柏锡下意识摸了摸头,什么都没摸到,甚是奇怪。
“怪不得有人让你来找我,不过,你来的时候错了。你来的太晚了。”江曲庭将灯撤回,止不住无奈叹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来晚了,来晚多久?难道是瑞都的末日提前了?”柏锡的心被火燎了一半,两手抓住了江曲庭肩膀,急急问道。
江曲庭被柏锡摇的头晕眼花,急忙叫停了他的动作,“你真要寻得的人不在,你要是早来个十九,二十年的,兴许还能见到他。”
“你说什么?早来二十年,二十年前我才三岁,如何懂得来这里……难道江曲庭已经死了有二十年了?”柏锡本以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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