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柏夙侧头看了一眼,还真就是任梦西,他就站在台下,手紧握着木柱,五指通红,似要把手指都嵌入木柱里。
“唐公子,快给她看看吧。”任梦西见柏夙还有反应,便退身而出,将身下楼梯让出给一旁急急奔来的唐蜚零。
唐蜚零拾级而上,抬起柏夙的手看了眼她的伤口,又瞧了瞧她的手,“小伤,这镖上没毒。可手上的绷带再解开的话,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他说罢,便拔出飞镖,柏夙面色难看,定是痛骨酸心,可就没喊出一声。
“刘三明这么勇的人,你也敢硬碰,他可杀人不眨眼。不过,实在没想你武功竟如此好。”
唐蜚零说着,柏夙扭头朝着任梦西看了眼,这眼神虽不似刚才看刘三明那么狠厉,可任梦西却比那刘三明更是害怕三分。他拿出把折扇,猛地展开,遮住自己面貌,不想让柏夙再看自己。
唐蜚零扯落柏夙的腰带,忽一把扇子遮在了唐蜚零的眉目间,“你干什么?”
“你当真觉得柏夙穿上男装便真是男的了?你在这当众解了她的衣服,要是让他人知道了,不是要是,是定会知道。如何嫁的出去?”任梦西小声对唐蜚零说。
唐蜚零觉得任梦西说的有理,再看了看柏夙伤口,从腰间掏出一只青瓷瓶,想交与任梦西,“每日两次,敷五日。”
任梦西点点头,正想接了药瓶,唐蜚零却忽然收回了手,将瓷瓶放到了自己怀中,“哎,不行,你不会想自己给柏夙上药吧,我送柏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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