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的湖只有半人高,这才稍稍安下心。
柏夙回过头,看着眼前任梦西这落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唐蜚零更是笑的前仰后合。
任梦西全身上都被这湖水浸湿,头发丝,下巴,衣袖上都往下淌着水,那冷酷的面具如今倾斜了一半,露出了他半个眼睛,常日那个不羁公子如今却这样子,不让人发笑真是难上加难。
他使劲拧了拧衣袖,抬步要上岸。柏夙赶紧抓住了他的胳膊,“慢点,万一再滑下去。”
“哎,你还戴不戴这半眼面具?”唐蜚零见任梦西没有扶面具,有些奇怪,打趣问道。
“柏夙,你给我重新戴好。”任梦西在柏夙的搀扶下上了岸。这眼睛就没离开过唐蜚零。
柏夙听了他这话,拒绝应是不可能,只得乖乖嗯了一声。柏夙正要上前给任梦西重新系好,不想一把折扇横在了两人中间。
“哎,你这浑身湿漉漉的,贴这么近,柏夙身上都沾上水了。我来伺候你戴。”这折扇就是唐蜚零的,他两眉上挑,说着就要收起扇子亲自给任梦西戴。
“少爷,少爷。您在这里,我正找你呢。”这是,阿六从后方人群中挤出来,拍了拍唐蜚零的肩膀。
唐蜚零看到阿六便收起了扇子,跟着阿六到了旁处,时不时还回头望望两人这边,似不想离去。
自涯顶落下的股股清泉,溅到湖上的灰石上,若飞珠溅玉,发出阵阵声响。远处几只飞鸟自北向南,如镜之湖映出那山,那水,那几只飞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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