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她大喊大叫的动静惊扰了胭脂铺卖货的人。见女人疯跑,卖货的男人立马想打发苏华吟和阿六回去。
——
唐蜚零借口看陈禹神情憔悴,似有隐疾,特来为陈禹瞧瞧。陈禹虽有推脱,但碍于情面还是答应下来。
两人步行到花厅,陈禹坐在椅子上,“看他面目确实不怎么健康。”唐蜚零对旁任梦西耳语道。
任梦西摇头,“人不能看表面,别看他如此,指不定背后有多健康。”
步入花厅,唐蜚零闻到一股异味。他四处瞄了瞄也没发现二样。两人冲着陈禹鞠了一躬。唐蜚零搬了个椅子坐到了陈禹身旁,备好了脉诊,陈禹伸出右手。
他的手掌展开,并不见铃兰花纹。唐蜚零微摇摇头,对任梦西示意。
任梦西把手放到了侧桌上,摸着杯上的花纹。唐蜚零装模作样随意将手一搭,这一搭,心中却咯噔一下。
任梦西瞧出他眼神异样,“怎么?难道我患了什么重疾?”
唐蜚零缓过神,连连摇头,“陈老爷,麻烦您将另一只手伸过来。”
陈禹明显面色一变,并没有照做的意思,“这医病从未听过要诊左手的。”
唐蜚零刚想解释一番。不想还没说出一个字,门口便听得几声嗤笑。一个女人跑了进来,紧跟身后的便是柏夙。
那女子一进屋便躲到了陈禹身后,她整人趴在陈禹身上,从衣兜中摸出一柄尖锐冷厉的冰锥,乱指到了陈禹的脖子上。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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