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邪功,那陈少爷这两日怕是危险了。”
唐蜚零说道。
柏夙不解,“陈老爷要想杀人至于如此大周章么?而且若真想致人死地,直接让陈少爷与陈夫人一起患病便可。都到这时候了,还留着陈少爷的性命……这一切还建立在陈老爷丧尽天良的基础上,虎毒还不食子呢。”
任梦西坐到靠窗的椅子上,“现在怎么想都没用,只能去看看他的手心到底有没有铃兰图案。还有,去找找那日在庙堂的女子,既然他没有在庙堂,那很可能就是在胭脂铺。”
“看陈老爷的手心,得要个理由。我就找个看病的理由去看看。那去胭脂铺的事就交给你们了。”唐蜚零合上书,对着任梦西和柏夙说道。
“这怎么行,唐公子你又不会武功,陈老爷没练还行,若真练出来识破你要干什么,那就真是送死了,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柏夙听唐蜚零要一人前往危处,突然站出来反对。
任梦西这才刚坐下,又被柏夙的话勾的坐起来,“你平常时候胆小,一到这人身上怎么什么都不怕了?我跟唐公子一道去。你就去胭脂铺吧,反正上午本就应该是你去找的。”
柏夙一脸无辜,想反驳却又不知说什么,最后只道了两字,“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