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不说。
上面的事情犹如序曲,噩梦才刚刚开始。新娘子的尸骨是在出事后第七日找见的。
城西下村有一棵百年老树,树上原本绿叶不知为何突然这此时凋零。老一辈猜测这树下可能藏了些专咬树根的动物。便找人掘开浅浅一层。没见到动物,却见到了一根戴着翠玉指环的手指。
在场众人皆大惊,忙把底下的土铲净,陈夫人正巧寻媳前去一瞧,土里的人正是下村辜兰,亦是陈府的新媳妇。
柏夙读到此处,还是不知上面的事与生病有何系,“陈家新媳妇去世,与怪病有什么关系?”
柏夙认字不多,读的奇慢。一旁的任梦西不知喝了多少杯水,壶中热茶早就成了凉饮,“往下读。下面写了。”说着,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柏夙噢了一声,接着下文读去。
不知什么原因,当日见过陈家媳妇尸骨的二十多人中有十几人,都在三四日后,手臂或轻或重生出如珍珠大小的圆斑,再过上几日,圆斑蔓延到脸上。本无痛的斑痕,此时也变得痛痒难耐。
因认出翠玉指环,陈夫人不顾老人阻拦下令掘地,所以当日掘地的大多都是陈府人。不知是否是此原因,患病的全是陈府人。下村帮忙的却一人都未染上。
文中结尾处道明陈夫人也患此奇疾,已发展到面部生斑。尚不知道以后会如何。望天姜长老能前来救助。
柏夙读完,合住信,摇着头寻思着这种种骇事。打了个冷颤,“这病当真与那新娘子有关么?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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